第15章 牛魔索证据，猴毛现端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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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天门外，风云激荡。

牛魔王被“请”出凌霄殿后，并未远去，如同一尊怒目金刚，峙立在缭绕的云海之间。

混铁棍插在身旁，他双臂环抱，胸膛剧烈起伏，赤红的牛眼死死盯着那金光万道的天门，仿佛下一刻就要再次冲杀进去。

太白金星驾云而来，脸上堆着惯有的和煦笑容，手中拂尘轻摆，试图拂去这凝重的空气。

“牛王，何苦在此枯等？陛下已明发谕旨，着令那孙悟空现身，又与灵山协同查办，必会给你一个公道。不若先随老臣去府邸饮杯清茶，消消火气……”

“消火？俺老牛的心火，能把你这天庭烧穿！”牛魔王猛地转头，鼻中喷出两道炽热的白气，声音如同闷雷，“金星，休要再拿这些虚言搪塞俺！公道？俺的公道在哪里？！那猢狲现在连影都没有！玉帝的谕旨？顶个屁用！”

他一步踏前，逼近太白金星，庞大的身躯投下浓重的阴影：“你说证据？好！俺老牛就再给你看看证据！”他再次掏出那枚“斗战”玉珏，几乎要怼到太白金星脸上，“这是那猢狲的身份信物，落在俺老牛婆娘的洞府！这还不够吗？！”

太白金星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，苦笑道：“牛王，此物虽能证明大圣曾到过芭蕉洞，却未必能直接证明……呃，那件事。或许只是寻常拜访，不慎遗落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牛魔王怒不可遏，“寻常拜访？拜访到俺老牛婆娘的床榻边上去了？！还遗落下这个？！”他怒吼着，又从贴身之处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物。

那并非玉珏，而是一根细长、坚韧、隐隐流动着淡金色佛光的——毫毛！

正是他从芭蕉洞内室，铁扇公主锦榻之旁，亲手拾起的那根，属于孙悟空的，本命猴毛！

这猴毛一出，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。

就连见多识广的太白金星，瞳孔也是骤然收缩！

与那可能“不慎遗落”的玉珏不同，这根蕴含着孙悟空本源气息、与他性命交修的猴毛，出现在那等私密、那等敏感的位置，其意味，几乎不言自明！

这已不是旁证，这简直是……捉奸在床的铁证！

“看清楚了吗？金星！”牛魔王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某种痛彻心扉的屈辱而颤抖，他捏着那根猴毛，指尖因用力而发白，“这是那猢狲的猴毛！是从俺老牛结发妻子的卧榻之旁捡起来的！你告诉俺！这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？！难道是他孙悟空去串门，不小心掉了几根毛，还偏偏掉在了那种地方？！啊？！”

他声嘶力竭的质问，如同道道惊雷，炸响在南天门外。

值守的天兵天将个个面色骇然，低下头，不敢与他对视，心中却是翻江倒海。

这根猴毛的出现，几乎坐实了所有的猜测和流言。

太白金星看着那根在牛魔王指尖微微颤动的金色猴毛，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任何安抚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