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烈日烤不化的心意(第1/2页)
晨光刚漫过老槐树的枝桠时,孟晚橙已经把七个手工小人重新检查了三遍,就怕昨天在公交车上给摔坏了。
她盘腿坐在客厅的凉席上,面前摊着摊开的快递箱,泡沫纸裁得整整齐齐,棉絮团成蓬松的小球,像堆着几朵云。
最先拿起的是丁程鑫的小人,黑发丝用深棕色毛线勾得根根分明,发尾带着点自然的弧度。她用指尖轻轻拂过小人的头顶,把几缕被压得微乱的“发丝”理顺,又捏了捏小人的肩膀——昨天打包时不小心蹭到了,这会儿得确保衬衫领口的线条挺括,像他站在舞台上时那份舒展又利落的样子。
接着是马嘉祺的小人,浅灰色衬衫的领口缝着颗迷你白纽扣,她用指甲盖轻轻摁了摁边缘,确认针线没松脱。纽扣旁边的针脚走得细密,是她特意放慢速度缝的,就像他说话时温和却稳妥的调子,让人觉得踏实。
宋亚轩的小人被她捧在手心时,指尖先落在了那顶亮黄色的渔夫帽上。帽檐斜斜搭在头顶,她特意把边缘的绿叶子拨得更翘了些,叶片的弧度被捏得生动,像极了他笑起来时飞扬的眉梢,总带着股藏不住的雀跃劲儿。
刘耀文的机能风外套最费心思,她捏着小人的衣角抖了抖,抽绳在指尖滑过,金属搭扣的仿制品是用银色纽扣改的,此刻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。张真源胸前的音符刺绣被她用指腹蹭了蹭,浅紫色布料上的银线软乎乎的,像他唱歌时温吞的调子。
严浩翔牛仔裤上的链子她重新理了理,让斜挂的角度更自然些,仿佛下一秒就会随着动作轻轻晃;最后轮到贺峻霖,细条纹衬衫的袖口被她卷到小臂,露出里面半截白色内搭,短裤的裤脚故意留了点毛边,活脱脱是他私下里那股漫不经心的清爽劲儿。
七个小人在晨光里排开,影子被拉得长长的,像一排站在舞台侧幕的少年。孟晚橙托着下巴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伸手把贺峻霖的小人往刘耀文旁边挪了挪,又觉得不对,再往宋亚轩那边推了推,折腾半天,才满意地用泡沫纸一个个裹起来。
裹的时候格外小心,丁程鑫的单独包了层薄纱,马嘉祺的衬衫袖口塞进泡沫纸褶皱里,宋亚轩的帽子怕蹭掉,她特意剪了个小纸筒套在头上。刘耀文的外套最厚,她裹了两层泡沫纸,边角都捏成圆弧形,生怕路上磕出印子;张真源的音符刺绣朝上放,严浩翔的链子别在泡沫纸内侧,贺峻霖的短裤裤脚被她轻轻捋平,才放进箱子。
箱底铺了层棉絮,她把小人一个个摆成圈,中间塞满蓬松的棉团,像给他们围了个柔软的小窝。盖箱盖时,她又犹豫着掀开看了眼,确认没人挤着谁,才用胶带一圈圈缠起来。胶带撕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,她顺着箱角缠出整齐的格子,像给礼物系上蝴蝶结。
地址是早就写好的,贴在箱子正中央,字迹被她描了三遍,生怕快递员看不清楚。拎起箱子时,她试了试重量,不算沉,却觉得手心坠着点什么——是昨晚刘耀文电话里说的那片花瓣?还是他们收到时可能露出的笑脸?
出门时已经是下午,太阳早就爬得老高,空气里飘着晒热的槐花香,混着柏油路被烤化的味道。她把快递箱抱在怀里,胳膊肘弯成个温柔的弧度,手指轻轻护着箱角,像托着一盒子易碎的糖。
路过巷口时,遇到了坐在树荫下择菜的张婶。张婶笑着抬头,手里的豆角还在滴着水:“晚橙,这是寄啥好东西呢?抱得这么宝贝。”
(抱意思写的时候想到了张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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